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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要求他脱下大衣,收走他的手表和左轮,探测仪在他身上摸索,收缴香烟、打火机以及瑞士刀,最后,连皮靴也不放过。
文森特赤脚走进审讯室。
这次明显专业得多。
他双手被手铐反拷在背后,是电子手铐,带着口罩的男人用颈链锁住他的脖子,锁链的尽头连着审讯椅,长度只够他保持坐立的姿态,审讯椅的椅腿则被固定在地面。
厚重的铁门关紧,审讯室只留下文森特一个人,六面雪白的房间内没有任何声响,过了很久,都只有海波晃动船身时的颠簸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,文森特抬头,锁链随动作轻响,他琢磨自己是不是应该说一句“请进”,正这么想的时候,就看见门把手旋转,审讯室的门被打开。
来者是一位穿深蓝色制服的俊美男人,深色的头发深色的眼,眉眼狭长,制服宽大的肩章让他看上去格外有压迫感,他的双眼望向房间中央的文森特。
“您好,尊敬的客人,”他笑着打了声招呼,皮鞋踏在地板上,发出“哒哒”声,最终在嫌疑人面前站定,“我是欧洲号上的警官罗伯特,负责审理本次马戏团的枪击案。”
“您好,罗伯特警官……”文森特靠着椅背,姿态有些狂妄,眼前的男人拿出一支香烟,烟头渐渐升起一缕白烟。
“我们在仓库里发现了马戏团两位演员的尸体,经确认是威尔斯夫妇……”
“果然是夫妻吗?”文森特盯着香烟,若有所思,警官却猛地抓住他额前的黑发,指尖用力往后拉扯,让他抬头看着自己,一字一顿道。
“请不要打断我说话,文森特。”
脖颈处的锁链哗啦啦直响,有时候文森特真的觉得莫尔斯是不是角色扮演有瘾,还是看自己倒霉有瘾。
烟嘴送到嘴边,文森特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烟,满意地眯起眼。
“他们的死亡与您有关吗?”警官问,随后安静地等待对方回答,如果他们不是这样的姿势,倒还算是正常的审讯。
“没有,警官,倒不如说他们原本是想杀我。”
“但是死的是他们,”手指慢慢滑下,掐住他的下巴,“您想说您是正当防卫?”
“我倒想……可惜,杀死他们的是另一位客人,他说他叫奥兰多,头部的子弹就是证据,无论如何,我手里都没有那个型号的手枪。”
说起来,这次完全被奥兰多摆了一道,他拿自己当诱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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